將來,我會在另一個世界的日出之時,對你唱:

 

「我曾見過你,在地球的陽光中,在人類的愛裡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  ~泰戈爾

 

 

 

Some day I shall sing to thee in the sunrise of some other world,

 

"I have seen thee before in the light of the earth, in the love of man."

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~Tagore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愛,是什麼?愛分很多種,有大愛,小愛,夫妻之愛,父母之愛,情人之愛,朋友之愛,忘年之愛,天地之愛,自然之愛,生靈之愛…..,不管任何之愛,我都愛。心中有愛,是幸福的。我有許多的忘年之愛的「老朋友」,我真的愛他們。

 

 



 

 

 

年華老去,粗茶淡飯,

 

只要你在,就心安,

 

你在,世界就在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每一次與妳通電話,妳總是說:「Candy,我今年 81 歲,快要去跟上帝報到了,妳趕快來看我,我想再看看妳,我好想妳….」「Candy 呀,我今年 83 歲了」「Candy 呀,我今年 85 歲了…..」一年又一年,妳每一年都在等著我,每一年都寫了長長的五六張的親手信給我,與我分享妳生活的點點滴滴。Candy,我今年86 歲了,我還活著,我很好,等著妳來看我。李伯伯94歲了…..妳什麼時候來看我們….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一年又一年,時間不知不覺一直過去,一個念頭,訂機票去紐約,去看當年一群老朋友們。我當機立斷,安排好一些事,幾天後訂了機票,背起簡單的行囊背包,從愛達荷州的波伊西起飛,在芝加哥 Chicago 轉機,再飛往美東的紐約州

 

 

 

 

New York City 住在好友家一晚,第二天再去中央車站搭二小時的火車往北方的 Poughkeepsie。

 

 

 

 

我生命中,有許多的忘年之交與忘年之愛的老朋友。從青少年學生時代開始,我一直很有長輩緣,和大哥哥,大姐姐緣。盛素謹是我一位很要好的忘年之交,她今年已89歲了,當年她很疼我愛我。不管我在天涯海角那裡,我都一定會打電話,且每年她一定會寫那長長五六張的信箋給我。

 

 



 

 

 

素謹,畢業於北京大學,一個多才多藝的女人,不管是運動、才華、書法、烹飪。當時那個年代,能受大學教育,且又是北大的,可見是一位多聰慧的女子。她的前夫畢業於交通大學,兩人談戀愛了,也結婚了….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1966 5 月至 197610 月的「文化大革命」。是中國近代史上的文化革命,是人類史上慘絕人寰的集體活動,它是中共所發動的一場集體反人類的活動,造成了各種滅絕人性得的罪行。這場運動,一開始就注定了它失敗的命運。人類任何的文化改造運動,都必須建立在人道的愛與正義的基礎之上,否則就有可能產生出邪惡與暴行的結果。中共是這場運動的推動者,而中共信仰仇恨、暴力、階級鬥爭、無產階級專政(一黨專政)、矛盾論、唯物論、無神論、反傳統等思想。這八種思想,結合了中共反人性、生命、仁愛、正義、民主、自由、平等、法治、人權、宗教與和平的意識,最後導致了中國文明的浩劫。「懷疑一切」、「打倒一切」「全面內戰」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素謹的前夫,就是在文化大革命裡,活活被鬥死的。當年李伯伯是交通大學畢業後,前往美國深造,取得博士學位,且與他的妻子在美國結婚,也在美國工作定居生子。只是好景不長,李伯伯的妻子在李伯伯 60 幾歲時病逝。從此過著孤單一人的日子十年,兒女雖然非常有成就,個個都是Ph.D,但是卻忙於工作,且分散各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直到回中國大陸去找交大的老同學們,遇到同學的妻子素謹,一個老公去世,一個老婆去世,兩人有了黃昏之戀,從此兩人相依為命,互相扶持著。人生能在黃昏時,再遇見人生的第二春,我想是幸福。素謹嫁給李伯伯時,當時是 70 歲,而李伯伯是78歲。現在素謹 89 歲了,李伯伯 97 歲。兩老也結婚 19 年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素謹很疼我,一直把我當成她最小最小的女兒。她總是跟我說:「Candy,我是文化大革命出來的,我閱人無數,我看盡人性,我看妳這個小女孩,我就知道,妳很善良,也很單純,我就是喜歡妳。」也許我特別有長輩緣,她真的很疼我,當年我同學帶媽媽去紐約找我時,素謹還特別請我們吃飯。且告訴我,她的房間都是空著,我隨時回來都可以住她家,不管是我的朋友或親人,她,真的很疼很疼我,把我當親小女兒疼愛著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

這是李伯伯送給愛妻素謹的親手書法。李伯伯也是一位才子,書琴棋藝都會。李伯伯的孩子,也許都可以當我叔叔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素謹的手,一直緊握著我,沒有離手過,十指扣緊著,像一個慈祥的長輩,疼惜著我。我喜歡就這樣給素謹握著,那裡面包含著對我的疼惜與疼愛。被愛的感覺與被疼惜的感覺,是幸福的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坐車時,同樣地,李伯伯也一手緊握著素謹的手,另一手也緊握著我的手。我心中深深地感動著,這二位長輩是多麼疼愛我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我告訴李伯伯,李伯伯你 100 大壽,我一定再坐飛機來看你。李伯伯說:「95歲再來看我好不好? 我今年94….明年再來看我..。」李伯伯幾乎用很溫柔聲音和渴望的眼神握著我的手說著。我眼眶含著淚水,不敢看著他。我堅定說著:「不行,一定要100大壽。」

 

 

 

 

不知為何?我很有長輩緣,和大哥哥,大姐姐們的緣。記得高二暑假時,我遇見了我國中的歷史老師,他請我吃飯。希望我高中畢業後能去美國唸書。他唯一的獨生女,他想高中一畢業就送往美國唸書,他希望找一位能跟她女兒一起去美國的同伴。

 

 

 

 

於是老師選上我,他會安排所有的一切機票生活住宿等等,要我回去跟爸媽商量。當時家裡的情況,我怎能到美國唸書,哥哥還在唸大學,我也才高二要升高三,家裡不可能把錢讓我去美國唸書,我真的謝謝老師對我的厚愛和器重。我讓他失望了,因為我不能去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
有一天,我們都會年華老去的,會死。不管如何,我向上帝祈禱著:「祈願祢所愛的人間,平安、幸福………直到生命的盡頭。」現在的文明和醫學技術讓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難得善終。因為死得心不甘情不願,迷信醫學可以代替上帝主宰生死!老祖先最聰明,早就把善終列為五福之一。人生好比爬一座山,很多爬山者是在下山時摔死的,死得其時,死得其所,也許也是一種幸福,不是嗎?

 

 

 

 

曾經在天下雜誌文章,看過一篇文章 生命的善終。生、老、病、死,有一天我們都會「老」,也會「死」。生命的善終,也就是好死,是生命中的一種福氣。

 

 



 

 

 

感謝我生命中一群忘年之交與忘年之愛的「老朋友」,教我許多的人生智慧,與生命的意義。我知道,有一天我會老,也會死。所以我珍惜生命,也學習與一群有智慧的老朋友與我分享一點一滴他們的生命之歌!也許有一天,我會比他們先走一步?棺材是放死人,不是放老人。



謝謝你

 

 

http://winddaughter.pixnet.net/blog/post/260513660



 

 

 



人生兩不老:心不老、知識不老。

 

生,容易;活,容易;生活,不容易。

 

體會生命的無常與終極,珍惜當下的每個因緣聚合。

 

懂得什麼時候不要說話,是一種藝術,也是一種智慧。

 

感恩,也感謝,更感激陪著我,疼惜我,愛著我的你()們。

 

 

 

 

Julie, I love you and miss you.



我學習,也以當他們的朋友為榮,也喜歡聽他們的說故事給我聽,我有幸與他們成為忘年之交與忘年之愛,我是幸福,也是幸運,我真的愛他們!想到他們,我的心是滿滿的幸福。因為他們也愛我,想我,念我。我們相約在另一世界見面,繼續講他們的故事給我聽!

 

 


 

後記註明:

 

陪你一起回到過去

 

http://winddaughter.pixnet.net/blog/post/260513867

 

 

 

 

 

浮生似夢 與大師有約

 

http://winddaughter.pixnet.net/blog/post/260513912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
 生命的善終(天下雜誌文章) 

 

老師都教我們以救人為天職,但沒教我們遇到不能救的病人怎麼辦?」用盡武器救人的醫生,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如何讓病人活下去,而是助人善終。作為醫生,面對生死,心中會有更多掙扎嗎?晚上八點,台大醫院燈火輝煌。草草吃著麵包當晚餐,外科加護病房主任柯文哲說,科技發展到今天,醫生最大的問題不是病人如何活下去,而是如何死掉。因為心臟不好可以裝循環輔助器,肺臟不好可以裝呼吸器,肝臟不好可以血漿置換,或是輸入冷凍性新鮮血漿,骨髓不好輸血,免疫不好打抗生素,即使是垂死的病人也可以撐很久,「死不了」。問題是,「死亡是什麼?怎樣才算活著」?連醫生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。

 

 

 

一個八十二歲的老公公罹患心臟病,花一百六十萬元裝置人工心臟,但因機器太大台,他到哪裡都必須拖著救命的「心臟」,問醫生有沒有解決的辦法?醫生告訴他要再花三百五十萬元換台體積較小的機器。老先生不願意,最後因為要拖著龐然大物才能行動,得了重度憂鬱症躺在床上,七個月後中風死了。這是病人的選擇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科技讓人不得好死!在人稱「葉醫師」的葉克膜出現後,讓醫師陷入更沉重的生死抉擇。隨著醫學科技的發展,即使沒有心臟,裝上葉克膜也可以暫時維持生命,台大醫院最高存活紀錄是一一七天。只不過,並不是人人都可以走出醫院,更多的是在「醫師」加持下,看著自己的腳從下面一直黑上來,清醒地看著自己慢慢死掉。

 

 

 

一位知名企業家的太太就裝著葉克膜直到全身變黑,過世前嚴重浮腫變形,「高科技反而讓人不得好死,」柯文哲感嘆說。住在加護病房的病人在過世前平均多 三公斤 ,因為不斷用各種儀器和藥物,導致身體浮腫,只為維持一口氣在?醫生不願面對死亡,無法開口告訴家屬實情,只能用盡手中所有「武器」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死亡是必須要面對的問題,特別是在加護病房。「但今天的困境已經不是病人怎麼活下去,而是怎麼善終,讓病人在往生前少受點折磨,」柯文哲反省。「我們叫醫生,不會醫死人,老師都教我們以救人為天職,但沒教我們遇到不能救的病人怎麼辦?是誰不能接受病人死亡的事實,病人家屬或醫生?結果結論是醫生。」說話直接不拐彎的柯文哲,指著電腦螢幕前一張張震撼人心的投影片說。這是他最近幾年最常思考的問題:醫生還是醫死?什麼時候該關掉葉克膜,讓病人走?

 

 

 

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主任、同時也是神經外科主治醫師林志隆感慨地說,他的老師五十多歲時因為心臟癌症開刀後,同樣身為醫師的老師自知存活機會不大,強烈表達意願,萬一時,要放棄急救,保持最後的尊嚴離開。但事情發生時師公(老師的老師)堅持插管,強行救回老師,「我怎麼可能讓我的學生走?」師公的話語中滿是悲哀,一輩子當醫生的他,不願意面對學生的死亡。滿屋子的醫生在此時都沉默了,「如果是我,請不要救我,」林志隆事後對學生說。作為一個醫生,「除非病患表達意願,否則只能做到將心比心,不要讓家屬有遺憾,可以坦然面對死亡的過程。」在他心中,醫生可以做的,頂多只是向上帝借時間,無法作出生或死的抉擇。台灣醫學院目前最需要的,就是這門生死學教育課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以下是一個真實故事。一位病人的故事,當年,醫生宣判我只有六個月的生命,如今,我認為自己「多賺了30多年」。因為運動可使身體內在環境的細胞,藉促進血液循環,以帶動氧氣和營養,反過來,又使細胞增加活力。因此,人體的免疫力,便能增加。病後,我開始做的運動是爬山。我說的爬山,並不真是去做爬上高山的運動,只不過是在那些有產業道路的小山走走而已。現在,體力增加了,走 20公里路,已是家常便飯,甚至還有過一天走 40公里的紀錄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幾年前,還在經過兩年的準備之後,登上玉山,來作為對我的體能的考驗,結果,我很歡喜我的成績,我通過了。兩年前,我改變了工作環境,每天早上先去爬山,在山上吸它兩個鐘頭的芬多精,回家洗個澡才去上班,現在看到我的人,都說我比以前健康,我則會加上一句:「天天爬山,明年會更好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你的細胞看起來很累,趕快去爬山補充氧氣,癌細胞會回歸正常。在實驗室養癌細胞,如果加氧,癌細胞就養不好,如果加二氧化碳,癌細胞就養得很好。表示,我們自己把體內環境弄到缺氧,細胞才無可奈何變成癌細胞來適應環境,如果把環境裡的缺氧因素刪掉,補充氧份,其實癌細胞是會回歸正常的。

 

 

 

30年來,我看過無數病人,那些肯聽我話而去爬山,甚至天天爬山的人,身體的改善都很明顯。現在,每當我透過顯微鏡,看到病人或友人的細胞顯出缺氧的狀況時,我都會提醒對方:你的細胞缺氧,看起來很累,趕快去爬山。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PS. 這篇文章從4/4 貼上,4/11才公開。因為身體的關係,無法寫,也無法回覆大家,請大家見諒。不管如何,小毛謝謝大家的關心。我會找時間去看看你們。除了謝謝,仍是謝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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